而听到了他这一声哼后,其它几名士卒立即心领神会,包括被架着的大胡子士卒在内,齐刷刷地全没了动静。
那必然是自家少将军的缘故了。
之前王大人好心来给大家调养,结果少将军先是把人撵去了胜雪丁的营盘,后又在两军营地中间垒墙,有私自过去看病的就要被抓起来。
当时一共抓了好几十个,说是都已经扒了裤子准备打了,还是王大人特意去找将军求的情,最后才免了那顿军棍,把被抓的人放了回来。
“其实不光是少将军。”
待到即将进营房的时候,另一名被反贼放回来,但全程低着头没说话的俘虏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
“听看管我的那人说,王大人有个二哥王良,曾经说咱们大人‘贪进轻敌,不恤士卒’,后面没多久就被卷进了空饷案,然后王大人义愤之下……”
“嘘!莫要乱说!”
……
只还回来两百俘虏,却夺走了我一军之心……黄狮狮……何其歹毒!
看完汇聚到自己案头上的各种流言后,贺延龄长叹了一声后闭目不语,而一旁的贺烧则青筋暴起,攥着腰间的剑柄便要出帐。
“站住!”
开口喊住了一脸暴怒的儿子后,贺延龄睁开眼睛,冷声喝问道:
“干什么去?”
“我要去斩了那些……”
“这些东西早就传遍了,你要把全军都斩了吗?”
“那我也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