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那些看守说,之前王大人在洛北杀了一圈儿之后,那黄狮狮连王大人的名字都听不得,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提王大人,就要挨上他一顿痛骂!”
“这听着像是输得狠了?所以之前洛北那回,王大人不是被黄狮狮撵回龙游的?”
“撵什么撵?那几乎就是敲锣打鼓地送回去的!”
在看守们嘴里听了不少“秘辛”,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分享欲,大胡子士卒忍不住哼哼道:
“当初那两个月,王大人带着两百县兵辗转千里、纵横洛北七县、大小共四十八战,期间杀敌无算,攻破田庄城寨更是不知道多少!
而那黄狮狮不仅调动两万大军围追堵截,更是亲自带着上千赤身军追杀,但愣是连王大人的影子都见不着,把面子里子全都丢干净了,要不然能忌惮成那样吗?”
把从反贼看守嘴里听来的闲话,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后,大胡子士卒压低音量,神秘兮兮地道:
“我甚至还听说,那黄狮狮虽然不准别人提王大人的名字,但却让他手下的将帅,都把王大人的名字绣在衣角,必须时刻牢记在心!”
“这么看重的吗?”
“我还能骗你们不成?”
大胡子士卒挑眉道:
“我们被放回来之前,有个板着一张死人脸的偏将,去关我们的地方巡视过,我特意盯着他的衣服看过,衣角被风吹开的时候,确实有个‘让’字!”
“豁!!!”
同队的士卒们听完这个佐证,顿时不由得讶声连连,再不怀疑王让过往的战绩,而在右边架着他的士卒,则忍不住询问道:
“既然王大人这么厉害,那朝廷为什么不让他带兵?”
“这……”
大胡子士卒闻言卡了壳,而另一名身上满是绷带,似乎受创不轻的士卒,则忍不住哼了一声,偏过头去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