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把你们这些人换到我的位置,再让我带着五百赤身军,我都没有信心打出这样的战果……跟人较量过一回之后,连自己是怎么输得都看不明白,那我还跟他打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?你们的兵法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?”
似是被将领们不断地谏言弄烦了,黄狮狮瞪眼道:
“计万全才能兴师,握胜机方可求战!现在那王让的秉性脾气、用兵习惯、秘术能力……咱们全都两眼一抹黑,这种瞎子仗也是能乱接的?”
“……”
一群蠢材!不过仗着地势赢了几场,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!若不是这兵算他们“借”给自己的,我是真不想搭理这些白痴!
看着被骂得闭了气,但面上仍旧有些不服的众将领,黄狮狮一时间有些上火,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贺家那两父子是废物,雁行军和胜雪丁可不是!眼下赤身军被克制,四声卫又盯着运河不能轻动,光凭这两千人能是他们对手?
若是接下来堵不住隘口,被他们一路追杀的话,漯河的县城怎么守?若是丢了漯河,让他们稳住了粮道的话,那才是真的全完了!”
好像……确实?
点出了己方的战略目标是守住漯河,卡死讨贼军南下的粮道,而不是什么御敌于外后,看着终于醒悟过来的“部属”们,黄狮狮没好气地道:
“守着城墙等他们过来,不比在这儿堵路强?赶紧撤军!别等到……唔……等等!”
说到这里时,似乎想起了什么,黄狮狮的嘴角突然咧开,随即朝着全程没吱声的面瘫脸副将招手,让他附耳过来,低声叮嘱道:
“撤军归撤军,但不能就这么白撤,你再帮我准备一些箭书……不对,以那贺延龄的脾性,肯定会收缴箭书,不允许士卒私下拆阅。
这样,你之前不是抓了不少雁行军的俘虏吗,从里面挑一些放回去,然后告诉他们……接着……最后……记住了没?”
“记住了……”
将黄狮狮的吩咐一一记下后,面瘫脸偏将皱了皱眉,有些不太认可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