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帅,这么做或许有用,但您的名声可就……”
“名声算什么?”
摆摆手打断了面瘫脸偏将的提醒,黄狮狮一脸不以为然地道:
“只要别让那王让掌兵,些许虚名给他就是了,况且只要最后咱们能赢,什么名声回不来?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!你按吩咐去做就是了!”
……
“将军!”
贺延龄在营帐里观察边岭的地图,琢磨该怎么破开隘口时,一名近卫掀开大帐的帘子进来,面带喜气地汇报道:
“撤了!反贼撤了!”
撤了?
正背着手观望地图的贺延龄,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,随即心头狠狠一闷。
为了过这个该死的隘口,我不得不拉下脸面,去跟那王让和吴颐求援,信里边好话都要说尽了,你突然撤了是怎么回事?
“呼……”
长出了一口气后,贺延龄转过身来,面色复杂地询问道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刚!就在刚刚!”
一脸喜气洋洋的近卫,大声回答道:
“少将军已经带人去看了,说是反贼不光撤走了士卒、拆毁了营寨,甚至连更后面的田庄都烧了,这次肯定是撤了!哦对了!他们还把之前被俘的弟兄都放了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