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觉得,胜雪丁能够抗住哨戒骑的冲锋,再堵下去胜算不大吗?”
“不是。”
瞥了这名偏将一眼后,黄狮狮摇头道:
“我虽然没有跟胜雪丁交过手,但他们说穿了也不过是些重甲步卒而已,就算秘术上克制赤身军,对付起来也并不难。”
“那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担心的是那王让。”
毫不遮掩地讲出了自己对王让的忌惮,黄狮狮扫了眼帐内神色各异的将领们,面无表情地解释道:
“我看不懂他是怎么带的兵,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打的仗,所以不想和他打,准备回漯河固守……你们还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没问题呢?
看着面对王让一个小辈,“不知廉耻”地当场认怂的黄狮狮,大帐内的将领们深觉丢脸,有人忍不住开口道:
“黄帅,那王让不过是侥幸……”
“一次可能是侥幸,十次就绝对不是了。”
斜睨了一眼不太服气的将领后,黄狮狮面色不大好看地道:
“跟王让在洛北兜圈子那两个月,我试着抓了他十九次,几乎每三天就要和他斗上一轮,但每一次都被他轻易甩脱……你们谁有这个把握?”
“我们确实做不到,但不是还有您吗?”
“我要能做得到,还用得着躲他么?”
黄狮狮两手一摊,直接开口承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