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让的话后,接过水袋正准备拧开的宋金银不由得愣住了,随即停下手里的动作,满眼懵逼地询问道: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们也挺不容易的,我就不找你们要粮食了,赔我点儿金银甲胄就行……或者赔我几艘海船也成。”
???
不是?你在洛北搞了这么多事,结果我们还要赔偿你?
被王让的“无耻”震惊了,即便好脾气如宋金银,亦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恼意,咬牙沉声道:
“王大人!这二十多天里,吃亏的可一直是我们晦辰楼!”
“对啊。”
王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反问道:
“如果不是真把你们打疼了,让你们晦辰楼吃了大亏,就凭我这么一个小县令,配跟你们和谈么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!”
深知谈判的第一要义,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,自己主动和谈本身就弱了一头,若是再不强势点儿,没准会被黄狮狮勒索走不少粮食,王让便坚持咬死了需要赔偿,笑呵呵地开口道:
“和谈这种事儿,可不是弱的就要向强的屈服,那叫投降!真正的谈判,应该是谁拿对面没办法,那就由谁来低头。
老宋啊,我这点儿兵力和手段,在你舅父面前确实不值一提,但既然咱们打过之后,是他拿我没办法,而不是我拿他没办法,那么该拿到赔偿的就是我,你说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