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对……吧?
有些被王让的逻辑说服了,外加自己的小命还捏在王让手里,宋金银便没有继续争辩,而是拧开马退的水袋,在车上捡了个头盔翻过来,把水倒了进去。
【音容尘色寄铜鉴,双鸾开镜秋水光】
少顷,宋金银手中的铁盔微微震颤,边缘泛起隐隐铜色,一对鸾鸟交叠着从水面掠过,黄狮狮那张蜡黄的老脸,便从水底浮了上来。
而待到水面稳定下来,见到了【水镜】对面宋金银的脸后,黄狮狮紧绷的面孔猛地和缓了三分,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我的蠢外甥!你可算是特么有动静了,连着半个多月没消息,舅父还以为你被那王让给害……王让?
看着和宋金银挤坐在了马车上,笑呵呵地望着自己的王让,看过他画像的黄狮狮愣了愣,随即当即热血上涌,眼珠子一下就红了。
“黄……”
“王让!!!!!!”
看着自己撵了快二十天的目标,就在自己的蠢材外甥身边坐着,然后还看着自己笑,黄狮狮的脸都要绿了,眉眼狰狞地暴吼道:
“你居然敢……”
“要和谈不?”
“……”
“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