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只知道,某位扬言自己已经十分克制的王县尊,仅仅只花了一个多时辰,便打下了青杏码头,一口气俘虏水兵五百多人,自身却无一伤亡。
而舅父苦心架设的水寨,说到底也只有一千守军而已,那王让既然能找到空档,轻松夺下六百人守卫的青杏码头,那为什么就打不下一千守军的水寨?
“王大人宽仁!”
双手抱拳作揖行礼,被忽悠瘸了的宋金银,发自肺腑地感谢了一下王让的克制,随即试探着询问道:
“那王大人你的意思是……打算跟与我舅父和谈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评估了一下自己造成的“危害”后,王让笑呵呵地点头道:
“仔细想想的话,咱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大仇,不过是些小矛盾而已,说开了也就没事儿了,那还打什么呢?”
“对对对!”
见到王让的态度十分温和,并没有因为占据了“上风”,便咄咄逼人,宋金银心头悬着的大石落下,眼带感激地道:
“王大人胸襟宽广,气魄超人……我这就联系我舅父,商议和谈的事!”
“嗯嗯。”
已经知道了宋金银的【水镜】秘术,王让从马退手中要过一只大号水袋递了过去,随即笑眯眯地叮嘱道:
“仔细想想的话,你们晦辰楼也怪不容易的,那我也就不要你们赔粮食了,只要赔我一些甲胄兵器,再补上一些金银就行。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