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防没了的话……内防怎么样?滩壕里的水呢?”
“被泄了……”
“潜水区的倒尖木、水陆两座望楼、栈房的沙缸、岸边的水垛……”
“拔了……塌了……砸了……推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明白了,这儿算是被王让彻底祸害完了。
因为绕路去前面堵桥,晚了足足两天才到的黄狮狮,看着可以说再无任何价值的青杏码头,心中不由得一阵绞痛。
和广茂县城时候的事儿一样,这王让和龙游县兵所到之处,虽然很少伤人,但绝对会把当地最重要的军事设施彻底毁掉。
广茂县那次自己追得急,他只砸了一面墙就跑了,而这次自己绕到了前面,反而给了他大肆破坏的机会,他在青杏码头这两天造成的破坏,自己怕是五个月都修不回来……
“金钟使大人……”
望着站在码头边上低头不语,一头狮子似的头发黏得打绺,完全没了名将风采的黄狮狮,嘴唇干裂的水师军候,忍不住提醒道:
“他们才刚走大半日,您要是追上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来得及?”
“不必追了。”
朝着下一座水寨的方向望了一眼后,头发被秋风吹乱的黄狮狮,有些萧瑟地摇头道:
“下一座是大寨,不仅五座水陆望楼,而且寨边有五尺高的木栅,还蒙了防火的湿牛皮,以他爱惜兵力的习惯,绝对是不可能硬攻的,必定会在接近之后弃船上岸……”
“黄大人!”
就在黄狮狮判断王让必定会弃船时,【赤身军】的军候已经带人搜检完了坍塌的望楼,举着一张折起来的草纸奔了过来。
“密信!那个在龙游县兵里的谍子,又给咱们留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