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……
看着军候递上来的草纸,黄狮狮的脸颊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,接过草纸展开,看了看上面的内容,随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黄大人!这次上面怎么说?”
“……”
“大人?”
“这次……应该还是假的!”
看着上面百分之一千在扯淡的离谱情报,黄狮狮睁开眼睛摇头道:
“这密信里写,那王让准备带着他那两百县兵,去打前面那座千人把守的水寨,等打下之后再取寨中引火物,制成火船沿江而下,再去烧我建起来跟运河对峙的闸坝……”
什么?!!!
在场的众人闻言,顿时一片哗然。
作为神京最重要的命脉之一,洛北的这两条运河自然是重兵把守,军械武备异常齐全,楼船巡船一个不少,水军的实力远不是晦辰楼能够比拟的。
现在晦辰楼的部队,之所以能够反过来压着大乾朝廷打,是因为眼下是洛北的枯水期,又提前在上游筑坝设闸分水,导致运河的水位暴跌。
因此官军的楼船巡船,尽数搁浅在了水师码头,难以下水作战,只能被迫困守堤坝水栅,而外地的援军漕船也被锁死,难以从水路进攻。
所以就像运河是神京的命脉一样,华沟县的这两道闸坝,也是整个晦辰楼在洛北的命脉,若是下面那两道闸坝,真的被王让搞的火船烧毁冲塌……
那接下来可就是大乾的回合了!
“你们冷静些!”
就知道他们听完消息后,会是眼下这个反应,黄狮狮不由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心,满眼无奈地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