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摇头否认了自己舅父的说法后,宋金银叹道:
“舅父,依我看的话,你跟他之间,其实已经没有比较的必要了。”
“??????”
“你用兵再厉害,也只是在战场之上求胜,终究还是知兵、知机、知势那一套,而他和你不一样,他知人。”
把刚才没来得及讲的其它细节,给自己舅父细致地讲了一遍后,宋金银眼带敬服地总结道:
“那么大一个沈家,被他三言两语便拆了个干净,几百近千名青壮,最后跟着沈烽冲出来的,居然只有区区五个人,可以说还没等动手,沈家其实就已经亡了。
所以舅父,我觉得真正第一等的将帅,应当是他这样的人,不是在战场上击败敌人,而是在动手之前,就已经把刀抵在了对面的脖子上,剩下的不过是轻轻一割而已……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憋了好一会儿后,暂时没想到怎么反驳的黄狮狮,只得耷拉着脸道:
“那王让确实了不得,但他这不是将帅之道,而是那些朝堂之上的手段!所以真要是统兵征战、沙场厮杀的话,必然还是你舅父我更厉害!”
“嗯嗯。”
异常敷衍地用鼻音回了两声后,讲了半天的宋金银终于图穷匕现,开口道:
“舅父,当初我和王让之间,其实还有一番谈论,他除开告诉我沈家为什么不堪一击之外,其实还跟我说过一句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