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咱们晦辰楼和沈家是一样的,就算舅父你真能打下运河,掐死神京的漕运,但最后也一样成不了事。”
“?!!!”
如果换做之前,听到宋金银的这番话,黄狮狮必定嗤之以鼻……你王让就算再有手段,也无非是个僻县小官,和这种天下大事说得着么?
但听完宋金银转述的情形,知道王让如何派自己侄子把水搅浑,让沈家变得“强大而弱小”,最后又如何一点点将之拆解后,此时的黄狮狮已然不敢再轻视这句话了。
那王让研究沈家不过几日,便能把沈家看得这般透彻,而他接触晦辰楼起码两年了,看出来的东西必然更多……所以楼里抢占洛北的谋划,难道真有什么我没发现的致命破绽?
“说说!”
不自觉地俯下身子,黄狮狮瞪视着水盆里的外甥,目光灼灼地道:
“那王让是怎么讲的?他为什么觉得咱们成不了事?”
“他没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打算在龙游多留一段时间。”
看着水镜中面色逐渐狰狞,眼看着就要破口大骂的黄狮狮,宋金银赶忙开口道:
“舅父,我其实隐隐有种感觉,对咱们晦辰楼来说,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能要比拿下洛北的运河还要重要!”
唉……留吧留吧……
琢磨了一下王让这些天的“操作”后,同样有类似感觉的黄狮狮叹了一声,算是默许了自己外甥的选择,随即又忍不住开口叮嘱道:
“你能找到答案就找,找不到答案那就回来……少楼主已经动身北上了,届时那王让要是还不肯说,那咱们就请少楼主亲自去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