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一等将帅则知势,不囿山川之利,不争一时之胜,故此逢败不溃,连输不伤,遇胜则一战功毕……你舅父我就是这等将帅。
过去这些年里,即便是那些必输无疑的烂仗,你舅父我也从无大败,而一旦胜了,就必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若论用兵之道,这天下能与我并肩的人,不过一掌之数!”
是是是,知道你厉害了!
面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吹牛逼的舅父,宋金银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随即忍不住拉踩道:
“舅父,你说这世上,会不会有比你这第一等更厉害的将帅?”
“?”
敏锐地察觉到了宋金银话里的“不怀好意”,黄狮狮不由得眯起眼睛,一脸凶相地瞪了过来。
“有屁就放!”
放就放!
早就习惯了自家舅父的嘴臭,宋金银撇嘴道:
“沈家那坞堡里,习得了一门秘术的庄丁便有八十几人,体魄强健且受过训的丁壮,加起来更是六百有余。
而王让手里仅有戍卒四十,护卫十人,最多再算上祁家的五十庄丁和两百民壮……舅父,这一仗换你的话,你会怎么打?”
“……”
换我来的话……断水截路、投火熏烟、日夜轮兵疲其心志、再结锐士寻隙破之,估计三日夜左右……啧……
想到这里时,黄狮狮已然明白了自己外甥的意思,顿时黑着脸质问道:
“你想说什么?那王让一日就破了坞堡,要比我更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