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送尸的事过去已经两日,这王让除了每天催逼要人外,就是憋着不肯发难,明显是在等沈家扛不住压力出现内乱,然后好趁虚而入。
如果自己再不入场,等沈烽彻底压不住其它几房,让沈家从内部被撕开的话,一盘散沙的沈家便废了大半,以后的龙游就真的要改姓王了。
“谢世兄相助……”
咬牙认下了这个“求助”的人情后,在谈判中吃了血亏的祁澈苦笑道:
“待会儿回去之后,愚弟便会把沈家的罪证送去县衙,不知世兄打算何时去拿人犯?”
“不急。”
宋金银那边才刚有点儿眉目,手头兵力暂时还不够的王让,闻言立时摆手道:
“沈家大房朝四房下了死手,一夜间杀了二十余人,现在的沈家已经人心惶惶了。
要是我立刻过去拿人的话,反而会让他们弥合内部裂痕,调转枪……尖儿一致对外,所以不如以静制动,等他们自己裂开再说。”
但我怕的就是这个啊!
“世兄,不能等了!”
见王让咬死了就是不肯动手,比沈家还想裂开的祁澈,只得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劝说道:
“那沈烽做了快三十年宗长,在沈家积威极重,且本身又修成了整整三门战阵秘术,万一他见势头不对,选择铤而走险的话,必会贻害无穷啊!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我祁家愿意牵头!”
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个滴溜转,但再等下去就真的只能捡剩饭了,祁澈只得咬牙“加注”道:
“如果世兄能在五日之内拿人的话,那我祁家愿出家丁二十,且全是修成了秘术的好手,然后再为您拉起民壮一百,前往沈坞为您压阵!”
“太少,太少。”
隐约猜到了祁家打算的王让,闻言立即大摇其头,随即擡起右手晃了晃,接着又比了个大大的“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