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沈壁算我的“老学长”?这世界这么小的吗?
“原来如此!”
真不清楚这个的王让,面上虽然不动声色,心头却已经警铃大作,举杯叹道:
“缘悭一面呐……且饮酒罢!”
“……”
这王让是真能沉得住气啊!
看着自己都点到这份儿上了,他竟还是一脸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死活都不往下搭茬,祁澈无奈,只得自己继续挑话头,一脸感慨地道:
“儒者有四务,应修身、应治学、应济世、应传道……昔年澈也曾以四务书院为目标,奈何最终因家事未能成行。
而沈壁沈兄,在前去四务书院治学三年后,得蒙名师点拨,竟真做到了修身正意、治学明理、济世救民三务,只可惜英年早逝,最终未竟全功,实在令人叹惋。”
“唉,那确实可惜,且饮酒罢!”
“……”
饮汝母!
一个满肚子话想讲,拚了命地往下引,另一个却担心会露馅儿,只能拚了命地往回缩,反复拉扯了半天都没拽出话头,反而被灌了一肚子冷酒的祁澈,只得黑着脸主动“破题”道:
“世兄,我祁、成两家虽然不如沈壁沈兄高洁,但也颇有几分济世安民之心,这些年收集了不少沈家的罪证,如若世兄有心靖安乡梓、翦扈除强的话……”
“哎呀!”
终于明白了这两人到底在拉扯什么,真“恍然大悟”的王让,不由得一边在心里暗骂他们不说人话,一边满眼喜色地托住了祁澈的手臂,热情洋溢地夸赞道:
“贤弟真乃义士!既然贤弟有如此志向,那为兄定会助你一臂之力!”
明明是我祁家助你……罢了……
虽然知道这种合作“剿匪”的事里,先一步开口表露意图的那个,必定要在后续吃大亏,但祁澈实在是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