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,二百。”
“世兄!”
祁澈大惊失色。
“这太多了!且不说我祁家就没有五十个一秘家丁,光那二百民壮便已经……”
“贤弟啊,你这就太轻敌了。”
王让摇头叹道:
“沈家盘踞龙游近二百年,庄丁保丁加起来五六百人,本身更是丁口逾万,所以必须一次押上足够多的人手,从场面上就震慑住他们,才有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若是只凭你这一百二十人的话,他们肯定不会老实,到时候别说什么兵不血刃了,没准哪句话没说对,问罪拿人就得变成血战!你能舍得么?”
“……”
我确实不舍得……但什么叫仅凭我这一百二十人?合著你一个人都不打算带,光扯一张嘴巴过去吃好处?
被王让的“坦诚”震惊了,祁澈忍不住心生退意,但又想到只是出人压阵,不是真要和沈家血战,便咬牙做最后一次尝试道:
“世兄说的也……也不无道理,那二百五便二百五!愚弟回去就召集人手,只是这上门问罪拿人的事儿,不能光我祁家一姓出力,世兄和成家也须出人!”
“好!”
打量了一下祁澈的神情后,知道这就是他的底线了,王让果断见好就收,立即跟着拍板道:
“只要你祁家出这二百五,那我立刻就去信,找边军的戍卒过来压阵。”
“那便说定了!”
并不知道王让口中的戍卒,和自己想象中的可能不太一样,见事情总算被敲定,祁澈不由得长出一口气,随即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:
“世兄,以龙游到北关的距离,哪怕走不了军用驰道,三日两夜的时间,也足够一屯边军收到消息后集结南下了,您……”
“放心!”
估算了一下宋金银摸排出来的几处位置后,王让挥了挥手,一脸斩钉截铁地承诺道:
“以愚兄在戍卒中的人脉,根本用不了三天,最多两天就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