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等墨池学子也应邀前往。
帘幕后,隐约见她抬手将一缕秀发挽到耳后,穿出来的嗓音清脆娇柔。
只见帘幕后方,那位大离最尊贵的未亡人、前些天还被没有明心见性的他霸道压在身下打屁股的绝美太后,放下酒杯,安静了几息。年轻儒生思虑片刻,眉头松去。
这时,顾抑武开心的拍了拍他肩膀,点头道:“子瑜,看来咱们正义堂的蹴鞠球场有救了,回去就和孟先生说一说……”
其实在独孤蝉衣回答前,他思虑万分,已经做好了被她哭泣揭发,冷声控诉的准备了,不过……
……
一路下山。
赵戎甚至能够想象到她诚恳浅笑的唇角。
赵戎嘴角扯了扯,不过还是放下了酒杯。
看重?你这是变着法子套话啊。
孟正君闻言,安静稍息,点点头,“有所耳闻,确实无礼,但这是大离内政,林麓书院无规矩干涉。不过……”
赵戎瞧了眼他,没接话,继续说起了明日封禅大典的事宜。
赵戎与顾抑武等学子旁观了会儿,然后又在山顶,逗留了会儿,确认无事后,留下了几位学子。
原来这封禅之事,是山长吩咐下来的,是为了还大离先帝和大离皇族一份香火情?
这时,独孤蝉衣忍不住道:“先生,哀家也期盼着稳定国本,让大离安稳一体,只是却还是有一个不稳定因素……”
独孤蝉衣与李明义等人,挺起腰杆,目视孟正君,又摇摇头。
“嘶,还是她们女子会演……”
“哦?那比如……欣然宗、嵬嵬山他们,没有派一些人来大离接触你们?嗯,再想想。”
孟正君点点头,便不再问此事。
当然,九成九是给山长小本本上最优秀的那个了……这时,赵戎突然想到,某位好友好像也一直在眼热争夺读书种子名额。
并且读书种子名额不只是墨池学子在争,那些从墨池毕业的士子师兄们更是在争,而且士子群体之中,才是争夺的主战场。
她微微偏头,看了眼上首帘幕后的俏丽女子,“所以望太后无需这么多礼,分内之事,谢礼不敢当。”
顿了顿,这位书院古板女先生又一板一眼的教育道:“眼下,先不去管这封禅大典的结果如何,只要无过即可,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,悉心培育小皇帝,待其成年,便能稳定国本,再续大离先帝未竟之业……汝等,可知?”
书院的读书种子,代表着书院中最多的一笔资源倾斜,在书院的地位,就像青君她们太清四府内的顶级天骄们一样。
二人交换了下眼神。
“这几个书院晚辈,孟某是十分看重,不过依照他们有些不沉稳的秉性,得好好管管才能成大器,嗯他们这些天在大离,应该是有些失礼之事吧,你们旦说无妨。”
少顷,宴席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