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年轻儒生停步,眯眼眺目。
但是听说,墨池学子们好像有个小福利,那便是每年一次的拜师大典上,会让某位学子升为士子的同时,直接荣升读书种子。
李明义颔首附和,“皇嫂所言极是……孟先生,西边那周独夫,皇兄在世是信任其中于他,给他兵权与封地,然而皇兄创业未半中道崩殂后,小王与皇嫂悲伤之余,亦是不亏待他这旧臣,召其回京守灵,再欲行封赏。”
傍晚,大离朝庭驻扎的最大一座荒原上。
孟正君环视一圈左右席间,就像之前她在祭月山顶悬崖边背手打量一样,目光明锐如炬。
“然而他却拒不从命,兵权拒交,还盘踞西边三郡,养兵囤粮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此等割地叛逆的风波,在离地喧嚣尘上,严重影响小陛下的皇威,皇嫂心软拿他没辙,净欺负孤儿寡母,这粗鄙军夫,真乃毒瘤一枚,”
孟正君目视前方,安静片刻,她点点头,语气淡淡:
独孤蝉衣欲言又止,不过还是没有再说,和李明义一起,点头称是。
赵戎手里的酒杯顿在了空中。
他偶尔看一眼上方,正在与孟正君热络寒暄的独孤蝉衣。
似是察觉到赵戎目光,顾抑武悄悄咽了咽唾沫,然后回首与赵戎对视一眼。
顾抑武有点按耐不住,手里酒杯拿起又放下。
“林麓上下,对于大离先帝赞不绝口,山长朱老夫子更是说离朝先帝有古之贤君气象,符合儒家封禅之礼,是很早便定下的事情,眼下先帝虽遗憾仙逝,但替大离皇室举行此次封禅,依旧是我们林麓儒生应尽之务。”
他一言不发的朝独孤蝉衣看去。
后者虽然还是端坐于帷帐之后,但是声音难掩亲近之意,不时的吩咐小皇帝去给这位孟先生敬酒。
宴席上,赵戎安静坐在右侧,偏上首的位置,自顾自的喝酒,思索着事情。
“善。之前副山长给那几个仙家递的话,看来还有些用处……”
“孟先生不必如此多礼,先帝在世时,您就是先帝敬仰的书院先生……眼下又一直帮衬着我们这对孤儿寡母,关怀有加,是咱们皇室最大的恩人。”
不多时,雪蚕带着一群铭刻崖字的修士,回到了祭月山顶。
“太后客气了,孟某这次是代表林麓书院而来,帮助大离封禅,是山长吩咐之事,交由书院司礼的孟某操办……大离先帝在世之时,推崇儒道,又三次光顾林麓,拜访山主与夫子们……”
她摆摆手,摇头道:
下手处,赵戎忍不住眉头微挑。
这么想来,当初在墨池学馆,孟正君手里那张纸条上的名字应该是另有其人了,这桩其他大多数人眼里的苦差事,麻烦的背后其实是隐藏了一桩大机遇。
“嗯,二位,现如今你们代替幼帝摄政大离,定要相互携手,勿要离心离德,如此,即使是没有这封禅大典的锦上添,你们大离李氏的皇权,依旧是稳固如山。”
赵戎刚离开中央帐篷,走在回去的路上,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顾抑武,给急冲冲拉去了一旁。
后者想也没想,劈头盖脸便是一句,“子瑜子瑜,我们是不是去青楼嫖了?”
赵戎:“………???”
…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