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询问,这次是直接问独孤蝉衣,语气带着些莫名的调笑。
“是吗,那孟某就放心了。”
他目光一转,果然,旁边座位上的魁梧儒生在听到‘山长’二字后,便瞪大了眼,此时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上首位置的孟正君,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……
祭月山脚与附近的三座平原上,像是蚁潮似的,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着。
他面色平常,轻轻放下酒杯,眼睛盯着平静的酒水。
这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大离百姓。
嗯八成是故意的,还好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像抑武兄他们那样,悲观划水,草草了事,而是尽全力认真操办了起来,否则就不单单是礼艺大考不及格,在她孟正君一人心里掉印象分那么简单了。
所以说,此事一直被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朱山长关注着?原来他这墨池学子也进入过山长夫子的视野里……这位孟学正,之前竟也没和他们说过,是忘了还是……
而这时,孟正君似乎瞥见了悠哉喝酒他,伸手一指赵戎方向,朝独孤蝉衣道:
在二人默契互动之时,宴席上的敬酒继续。
众人离席而去。
呜呜呜子瑜误我!赵戎:“…………”
孟正君不易察觉的微微皱眉。
无人敢与她长时间对视。
女子蓦然一笑:“哪里会。赵小先生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哀家面前十分守礼,真是谦谦君子,哀家……十分满意。”
后者们开始施展各异法术,在赵戎指过拿出朝东的悬崖,铭刻祭天之礼的铭文……
此后的席间,便有一阵寒暄饮酒。
赵戎带着其他人离去了。
所以说,她起初是想把这个名额给其看重的学子,也就是……鱼怀瑾?这大离封禅之礼,会被山长夫子看在眼皮子底下,那是不是又涉及到了书院的读书种子之争?
再远处望去,通往祭月山的一条条道路上,充斥着络绎不绝的人流。
独孤蝉衣和李明义面露些微愣之色,摇摇头。
孟正君抬抬眼皮。
而是要在山长心里留下某些评价了。
赵戎坐在下手,默默喝酒旁听。
这时,坐在右侧最上首的孟正君突然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主座上的独孤蝉衣,还有对面沉默不语的李明义。
面对抑武兄投来的哀怨眼神,某年轻儒生咳嗽两句,抬手,虚按了一下,让他稍安勿躁。
后者虽是儒家大修士,是此时整座离庭都巴结的贵客,却依旧刻板守礼,行为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