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祭酒只觉得自己这副老骨头,又为书院培育了两位前途无量的栋梁之材。
顾抑武:“…………”
赵戎看向湖畔,祭酒老先生的船已经停岸了。老祭酒笑眯眯收回手。
顾抑武却已大手一挥,凝声道:“我知道子瑜兄要问什么,祭酒老先生之所以一开始不阻止孟学正改学规,治理墨池学馆,是有他的难处的。”
让他颇为欣慰的是,顾抑武这次没有‘喜加一’的被记大过。
赵戎嘴角一扯,和顾抑武对视一眼。
“要不你转身看一眼吧。”赵戎点头说。
赵戎和顾抑武眼睛一亮。
此时听到脚步声,他爽朗一笑,“是子瑜和抑武啊,怎么想着来看望老夫了?”
“嗯,我知道,咱们山上人寿命有些长,孟学正估计不止四十来岁呢,呵,反正是个老姑娘了。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,子瑜应该能懂。”
此时,他正在给鱼钩挂饵,楼台上并无他人,楼梯处,赵戎和顾抑武的脚步声渐渐响起。
顾抑武正耸拉着肩膀,眼神哀怨的看着赵戎。
顾抑武一说到他那蹴鞠的新球场,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两人的目光又扫过一遍周围。
他谈性颇佳,拍了拍赵戎肩膀。
除了祭酒老先生屁股下的小板凳,哪里还有座位?不过二人也不在意,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——打小报告。
先不说这段月中大考前的日子能不能撑过去。
赵戎嘴巴合上了。
他浓眉一皱,严肃道:“老先生,容我说一句大逆不道但是确实如此的话。这个孟学正,一看就是家中长辈或师长以前没有教好,如此的记仇古板,我和子瑜觉得,现在还需您去……”
“所以啊,以后你遇到这种大龄女子,特别是一看就不好惹,一脸严肃无趣的,避免有交集。”
顾抑武点点头又摇摇头,他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以后遇到了孟学正这种,四十多岁中年模样,一看就是没婚嫁过,没人要的老姑娘,千万不要惹。”
赵戎微微张嘴。
顾抑武楞住了,“祭酒,你打我……”
赵戎和顾抑武还是不满意。
嗯,抑武兄这儿口味独特些,是喜欢舞棍子。
他目光同情的看着赵戎。
赵戎:“抑武兄,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要批评你,祭酒先生哪里老了?你不要乱说话啊,依我看,祭酒先生一点都不老,永远保持一颗年轻的心。”
“子瑜你想想,老先生虽然比那个女人官大一级,但若是太过一言堂,被她找到机会去书院里告状,说老先生容不得女子儒生,容不得后辈做事,到时候什么风言风语都出来了,对老先生不利。”
被孟正君惦记上了,月中大考的礼艺还想有好成绩?
他们向前几步,蹲在了老祭酒旁边。
他笑眯眯道:“子瑜,抑武,随便坐,千万不要见外。”
顾抑武接着笑道:
此刻,墨池学馆湖畔的一处水榭楼台外,赵戎与顾抑武正在静立等候。
让赵戎都有些不忍起来,更别提一向爱学子如孩子的老祭酒了。
“这次之事,祭酒老先生一直没个动静,像子瑜说的,不应该不知道,对于咱们这些书院的栋梁之材,被孟学正摧残一事……”
缺一把趁手兵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