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:“多日不见先生,甚是想念。”
“岂有此理,这女娃子,怎么做事如此刚烈,不留余地,不合她观念的都一刀切。你们正义堂的蹴鞠一事,是老夫亲自批准的,蹴鞠也是强身健体之事,她竟敢说撤就撤!”
“要不,这回大考,你们加把劲,考完后,有了好成绩,老夫和你们一起去与她理论,没道理一直针对子瑜你和正义堂,老夫为你们做主,想必定能使她让步。”
不过大多数时候,老人家都是在安慰赵戎与顾抑武,与二人同仇敌忾,批评某个古板严肃的女子。
“这还有经验总结?”赵戎奇道,他想了想,“喜欢板着脸的严肃女子不能惹?比如鱼怀瑾?”
老祭酒一边挥杆,一边乐呵的听着,摸着白胡须,不时的颔首。
他神清气爽,偏头看了眼这两位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年轻后生。
赵戎没有回答,而是偏头又看了看墨池方向,找寻着某个笑眯眯老先生归来的船,嗯,还是没有。
后者面不红心不跳。
此刻,水榭楼台外,孟正君看了眼赵戎,随后步入了水榭楼台。
顾抑武急了,这样嘴里吐槽没用啊。为了正义堂的大考成绩。
将墨池学馆的局面和大势分析了一波后,顾抑武面色满足。
“他顺应墨池学子们的民意,以我们的状告作为理由,给予孟学正致命一击,将这些新学规撤去,再问责一番,说不定运气好,还能一劳永逸,让那个女人以后再也翻不起风浪!”
“听君一席话,胜打十年架。”
有戏。
话说,这个孟学正走路还真是无声无息,嗯,她的出现也是。
二人还是不放弃,又说了一番肺腑之言。
赵戎虽然不忍去看,不过还是竖起耳朵听了会。
二人便沐浴着上午的秋阳,站在水榭外等待了起来。
他无语的看了赵戎一眼。
顾抑武握拳,感慨一句。
他又回头看去。
亲身示范的顾抑武:“???”
“那位孟学正改学规,也有段日子了,祭酒老先生该知道的也应该都知道了,只是也没见他老人家有何反应。”
他牙齿一咬,转过身去,看见了一个两颊有法令纹的古板女子,正安静的看着他。
赵戎突然有些忧虑。
“所以祭酒老先生别看目前为止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钓鱼,其实却是一直稳坐钓鱼台,默默盯着学馆的大局,而我们……这就主动上去,做他的刀子!”
在临水的一处台子上。
顾抑武讷讷道:“学…学正大人。您,您怎么在这晒太阳。”
顾抑武微微一笑。
“祭酒先生虽然比较清闲,但还是一直记挂着我们墨池学子的,之前刚开馆那会儿,很多事情上,他都与孟学正意见相左,现在的很多权益,都是老先生为我们争取的,否则学规更加严厉。”
字字啼血。
啪————!赵戎战术后仰,抬手揉了揉被殃及池鱼的脑门。
“我是她爹。”孟老祭酒悠悠说。
“…………”赵戎。
“…………”顾抑武。
感谢‘抱抱顾哥’好兄弟的20000币打赏!感谢‘书友20170710184409051’好兄弟的7700币打赏!感谢‘一茗筱人’好兄弟的3700币打赏!感谢‘三千大道殊途同归’好兄弟的3100币打赏!感谢‘才是半个吃货’好兄弟的2000币打赏!感谢‘withoutmelv’好兄弟的2000币打赏!感谢‘老乐丶’好兄弟的2000币打赏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