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赵戎之前一眨眼的功夫,孟正君就出现在了顾抑武的身后,静静听了番顾抑武关于如何应对老女人的过来人经验。
……
按照之前在外面商量好的,顾抑武率先吐起了苦水来,将孟正君这些日子在书院里的所作所为,事无巨细的叙述了一遍。
顾抑武只好点头赞同,统一战线,继续拍马屁道:“子瑜说的对,是为兄糊涂了,肯定是刚刚撞鬼撞的。祭酒先生不老,只要心不老,人就不老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顾抑武回答,他浓眉一皱,“没有什么心脏方面的病,祖上,只有人中过一些邪修的诡异邪术,意外去世的,咋啦?”
赵戎挑眉,作洗耳恭听状。
孟正君从水榭楼台中走出,没再管门外的赵戎和顾抑武,径直离去。
赵戎和顾抑武见状,马屁不要钱的抛了出来。
一左一右。
顾抑武大手把他肩膀一拍。
一旁的赵戎眨了眨眼,他抄着袖子背过身去,接下来的画面,不忍再看了……不多时,某个浓眉大眼的魁梧汉子被一个冷着脸的古板女子训斥了一番。
难啊。
顾抑武收回眺望的目光,摇了摇头。
只是老祭酒都是在打太极,偶尔给孟正君稍微解释几句。
有点想念不久前还回去的那根顺手的扫把了。
顾抑武抬手遮阳,眺望了眼墨池的方向,点了点头。
每一回运筹帷幄之后,笑容高深的扇一扇。
语重心长道:“子瑜啊。”
“据我对祭酒老先生的了解,没猜错的话,老先生是在等,等孟学正的新学规引起强烈反弹,等我们这些被折腾的苦不堪言的学子们,主动前来告状,老先生这才会放下鱼竿,出手,”
“抑武兄,你说祭酒老先生会管这些事吗?”
只是接下来,还没等他们再加把油,老祭酒的话,却让二人的心里咯噔一落。
顾抑武:“一想到今日没有沐浴老先生的儒雅光辉,我与子瑜就心痒难耐,早上起床后心急如焚,恨不得马上来您身前,垂手听教。”
顾抑武转而憨实一笑,端在腹前的手,又捏了捏拳头,有点手痒。
后者轻轻一叹,伸手拍了拍顾抑武的肩膀,忍俊不禁道:
他顿了顿,失笑道:“老先生估计是不想管,嗯,估计觉得还没有钓鱼重要。”
所以眼下,面对‘压迫’。
这个魁梧汉子摇了摇头,“哎,不说了,咱们学馆倒霉,正好有一个。子瑜兄,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要注意,知道吗?”
“子瑜你想想啊,这种女子,这么大岁数了,还是老姑娘,又是处于脾气不好的年龄,怨气不知有多大呢,万一被她惦记上,啧啧,至少得脱层皮,一天到晚的为难你,怨气往你身上撒,关键是她还觉得理直气壮。”
赵戎和顾抑武对视一眼,步入了水榭。
赵戎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,“抑武兄说的有道理。”
只是这‘背后言论师长’的处罚,嗯,还是当场抓获,也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赵戎若有所思,张嘴欲要再问。
这个钓鱼的老人,垂目,手上正忙活着,
他左右瞧了瞧,没在地上看见什么树枝棍子之类,又硬又长的玩意儿。
顾抑武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