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赵戎抄着袖子,身姿挺拔,静立在讲台靠近大门的一侧。
字原来还能那样写。嗯,平时在我们面前这样,倒也无事,毕竟咱们墨池学馆的第一条戒律就是要尊师重道,即使是对小小助教。
他的轻轻点头。
赵戎与司马独一,相隔十数米。
赵戎摇了摇,有些无趣。
他与率性堂内大部分学子间的矛盾,其实很早就在积累了,起因是刚开始的小小偏见。
他斜了眼赵戎道:“那赵先生是不是神智不清的弄错了,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赵戎想了想,“读书种子?还有吗,该不会这位师兄,还是指定的下一任山长了吧。”
然后便是今日早晨的右手腕酸疼揉红,被独一哥误会,差点起冲突,给赵先生惹麻烦。
赵戎闻言,面露思索色,想了想。
之前,李雪幼其实也是和那些同窗们想法差不多,以为这个新来的同窗代替朱先生授课后,带他们出去游玩,是在敷衍。
吴佩良张了张嘴,不过还是没去拍那马屁。
“师兄先别生气,您是我们书院作为排面的读书种子,没必要为某些上不得台面的,小人物,小事情动气,这反而会拉低您的档次。”
台下的吴佩良,一瞧见某人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哎……‘家丑’外扬,吴某和其他同窗们,很是愧疚。司马师兄不要再动气,与他一般见识了,嗯,鱼学长不管,那就让在下来管!”
是他干的,让李姑娘昨夜忙了一宿,小手片刻不停。
赵戎其实是想解释解释,他并没有对李姑娘做什么粗鲁无礼的事情。
二人对峙无言。
不过,咱们学堂这位新上任的赵先生,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,以为区区助教的身份,也能对师兄您这样的读书种子管用,胡乱耍威风。”
司马独一刚要开口说的话,咽了回去,嘴角牵出的弧度缓缓放平,消失无踪,抬首。
吴佩良等率性堂学子们,还未来得及收起失望的神色,便纷纷一愣,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讲台方向看去。
潜伏的矛盾,似乎只等某一日,集中演变为,一个程度未知的冲突。
而且,矛盾…是越来越大了。
“没有啊,在下现在是率性堂书艺课助教……”
李雪幼记得,以前她曾好奇问及他们。
赵戎眼底泛起些赞叹之色。
不是他会什么未卜先知,而是对于率性堂内的某些涌动暗流,早就有所察觉。
李雪幼暗暗蹬脚,张嘴欲言,可是却已经有人抢先开口了。
一直端手垂目的鱼怀瑾,忽道:“吴兄,慎言。”
“鱼学长,你就是太循规蹈矩了,这样的正经板执是要不得的,什么人的话都听……他还真当他是先生了?这次直接冲撞师兄,为咱们率性堂惹事。”
李雪幼小脸更红了,轻啐一口。
“没有的,很明确。”
此刻。
还有,赵先生好细啊……连这些细微处都顾及到了。
吴佩良冷哼一声。
可是自从收到那一份份批改下来的书艺课功课后,便慢慢不这样觉得了。
林麓书院内,地位非凡,甚至是可以视为作山长预备役的读书种子。
此刻,面对再次出头的吴佩良。
有些像齐老师和她爹了。
司马独一冷眸看了会儿赵戎,忽开口,只是话语却让他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