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要让某一方下不了台的场合,你他娘的能严肃点吗?
赵戎余光瞧了眼司马独一身旁,小脸焦急的李雪幼。
面对他的眼神,司马独一眼皮抬了抬。
司马独一的一双冷眸,倒映着身前的纤细女子,冷面不自觉的温柔了些。
咳,我的意思是说,就算书院山长在这儿,都不管用,更何况你们这些种子呢?在课堂上,先生最大。”
她瘦弱的娇躯挡住了二人对视,忽不退让的视线。
可是,当她憋着委屈,老老实实的照着他的意见指点去做时,却是感觉见识到了另一番天地。
就算是面对课堂上的何种挑刺和胡闹,比如现在这样,他都依旧是这副儒雅平淡的模样。
“今日虽然休沐,但是书艺课,我们学的不怎么好,所以赵兄特地抽出时间,给我们补课。所以独一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眼神不起丝毫波澜。
这又是赵戎曾经正课没听,却记住了的老师课堂闲话。
原本相貌有些阴柔的吴佩良,此刻昂首挺胸,背手身后,面色正气凛然。
还有,那位司马独一师兄,也别站那了,赶紧出去吧,外面随便你站,但是在这墨池学馆的课堂上,管你是读书种子,还是什么种子,磁力种子都不行……
然后这粒简单却复杂的心神芥子,却在大多数率性堂学子们心中,慢慢的生根发芽,茁长长大。
“嗯嗯。”李雪幼仰头,看着他的眼眸,应声。
李雪幼杏目一睁,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,蓦然回头,看向那人。
想着下次再也不给他递毯子了。
看来,在一次次的斗争中,吴兄又成长了,刚刚竟然不是像以前那样直接出头,而是先若有所指的阴阳怪气一番,指桑骂槐。
而从来没有让赵戎失望过的吴佩良,更是没有让他失望,露出些蠢蠢欲动的姿态。
不过想起刚刚司马独一询问时,周围学子们整齐划一、默契无比投来了目光。
其实任何事物的发生,都有它的内在规律,提前便会显露出蛛丝马迹,只要细心观察。
一类对他不满的学子。
赵戎吐字清晰,慢条斯理。
他点头,轻声道:“司马师兄,晨安。”
最后,就是如现在这样,站在台下,借司马独一这个地位超然的读书种子的势,与赵戎这个原先能压他的书艺课助教先生,直面硬刚。
甚至萧红鱼功课上的批句还更多了些,只是好友好像都没有细看,仅仅是瞧了眼功课分数和好评坏评就叹气的丢到一边了……
因为赵戎也不是老实接锅、吃哑巴亏的人。
吴佩良朝他笑容真诚道:
她转头看了眼赵戎,又开口,轻声细语。
对于其他人,赵戎浓眉下的目光都是一扫而过,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名响林麓的读书种子身上。
很有精神。“司马师兄,让你见笑了。”
赵戎写的那些长篇大论似的评语,虽然有时候言辞刻薄激烈,但是李雪幼都有认真去看。
吴佩良起身,叹息一声。
他正表情平静的看着台下众人,迎接一道道投来的目光。
司马独一闻言,沉默了会儿。
男子话语条理清晰,声音清朗,回荡在大堂之内。
司马独一缓缓点头,没有回应。
讲台上。
这一点,赵戎是从两个学堂学子交上来的功课,所体现的整体态度上,看出来的。
但是赵戎知道,精神小伙吴佩良的背后,是一类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