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暗点头。
快乐教育对吧,我看你是快乐教学,带头划水。吴佩良表情凝重,沉声。
赵戎转头看向吴佩良,他想了想,忽道:“你是在教我做事啊?”
赵戎挑眉,转目看去,人群中的声音顿时没有了,只是那些学子们的神色还是能看出些不忿之意,他忽的去看鱼怀瑾,只见她还是老样子,端手垂目静立一旁,赵戎微微点头,除非他做什么罔顾书院规矩和常纲礼教之事,否则这位鱼学长在课堂上应该皆是言听计从。
只是,若是这时突然出现一个赵戎这样,上课时带你闲逛,啥也不讲,下课后,拼命安排功课,大多是要学子们一遍又一遍的枯燥临摹字帖,还强制要求上交检查,你气不气?
他顿了顿。
他微微一叹,又生出了些‘我何德何能可以教他’的感慨。
场上,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学生不服。”
赵戎不理,继续往前走。
一众不满的率性堂学子一齐盯着某位‘赵先生’。
“哎,我在隔壁正义堂上的几节课,连一次解释都没有,可也没见到正义堂的学子有多少意见,都听话的跟着,还有一些正义堂学子主动给我推荐有趣的去处,比如这处琤琮谷,可是到了咱们率性堂……”
赵戎环视了一圈率性堂学子,包括鱼怀瑾、范玉树在内,目光还在某些学子脸上停留片刻,打量了一圈。
场上顿时安静下来,不少学子闻言不以为意,只是却也没人敢和赵戎对视。
赵戎闻言,没有言语,瞧了瞧眼前这个发扬墨池学馆优良传统的吴佩良一眼,点了点头。
反正率性堂学子们觉得叔可忍,婶不可忍,除非…没有除非,婶不可忍!
“赵先生请留步,学生不服!”
话音一落,率性堂学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旋即有不少人在人群中应声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