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一口气,随后一笑,施礼道:“不敢,请先生不要偏开话题,答应佩良和诸位同窗们,勿要再藏私了。”
此时此刻的人群之中,吴佩良缓缓走出,语气认真,在众人的视野里,他抿嘴凝眉,挺胸抬头,步伐颇有一种不畏淫威的凛然大气,再夹杂着一些慷慨赴死、丹心照汗青、我倒下了但是身后还有千千万的毅然决然。
他忽然一笑,上前一步,施礼诚恳道:“赵先生说的‘工学’,‘领悟’,这些道理我们都知道了,只是现在月中大考在即,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老师行笔落墨的绝技秘方,请老师勿要藏私,多多指教。”
书法至今连道都没个影,还能来个天地感悟不成?那就别学人家了,画虎不成反类犬。
赵戎挑眉,脚步一顿,侧身斜目瞧去,某个出声的阴柔学子的身影闯入余光之中。
吴佩良见状,心里哂笑,他微抬下巴,看了眼赵戎后,环视周围同窗们,继续朗声道:“当然了,我们都是读书人,要讲道理,凡事摊开了说,赵先生每节课带我们闲逛,应当也有你自己的道理,不妨说说,让大伙听听,而不是一直一言堂,压着大伙,让我们没头没脑的跟着做。”
‘赵先生’和他的一众学生们,正在大眼瞪小眼,一时无声,谁也没有开口,后者估计是被不久前,赵戎的话语呛到了。
赵戎不知道。
“赵先生。”
赵戎看了眼沉默不语的众人,摇了摇头。
语落,便重新背着手,向一处水畔的杏林亭榭走去。
没过几天呢,就有群起攻之的质疑苗头了?
赵戎目露欣赏的端详了吴佩良一眼。论出风头,当出头鸟就属佩良兄你最积极,每回都是抢着来,虽然其实八成没人和你抢这事,但是假想一个,出风头站出来也果断些了不是,并且还越挫越勇,不错不错。
他顿了顿,还是没再说下去,毕竟以前赵戎也挺讨厌‘别人家的孩子的’,不过现在……真香。
吴佩良:“…………”
吴佩良眉头微皱,乐艺先生、画艺先生们带大伙出去游学,那是因为所授艺学使然,你一个写字的,还要去外面采风?
“第一堂课带你们出门之前,我已说过一次缘由,现在再说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琤琮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