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还是前几天第一堂课时,拿鱼怀瑾这个他们都尊重的老学长开刀立威的效果还不够。
正在这时,果然有人第一个开口了,不出某个赵姓先生所料。
他轻声道:
众人纷纷投目望向‘赵先生’。
口服就完事了。
此时,在全场的寂静无声之中,赵戎突然点了点头,垂目拍了拍两手的袖子,眼不抬的道:“老规矩,大伙自由活动,别吵到了那些师兄师姐们读书即可。”
赵戎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他抬首眺了眼日头,突然,偏头看向一旁默然不语的鱼怀瑾。
也不想知道。
赵戎眼皮微抬,觉得刚刚是白费口舌了,说好了只要身子的,口服就行,只不过还是因为是同堂学子,忍不住话多了些……
吴佩良见赵戎只是看着他不说话,心里颇为满意,想必是傻愣住哑口无言了,他心里摇了摇头,看了眼赵戎,那就赶快教些有用的东西,别在给上课偷懒找借口了,还是说,你其实压根就不会教,就是在拖着?那还要你何用,自学算了。
“赵先生,在下并没有冒犯之意,只是有一说一,在匡正你的错误,虽然课堂上是先生最大,但是学馆的祭酒老先生也说过,先生不一定代表着全对,有错误我们这些学子也要不畏权威的及时指正,相互促进,而不只是言听计从。”
此刻,琤琮谷内,秋阳正好,清音依旧。
“其实就是和思先生带我们静听天地大美之音一样,很简单的道理,为何其他先生做得,我做不得?难不成,是因为诸位对先生我有意见?”
众人见状疑惑,也寻着他目光一起好奇看去。
只见一直静立端手的古板女子,沉默了片刻,忽动,她双手从袖子中缓缓伸出,顺带抽出了一根……戒尺,两指阔的粗长戒尺,鱼怀瑾捏在手里,她板着脸,看了眼吴佩良。
“???”吴佩良。
全场顿时噤若寒蝉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