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葳蕤转头,瞧见前方男子挺拔的背影,正直接朝兰舟渡的方向走去。
抬手,揉了揉脸。
“麻烦您声音小点,怪渗人的。”朱葳蕤的书艺课,整个率性堂内的学子都上的很认真。
赵戎行走于枫林之内,脚步略匆。
朱葳蕤将背在身后的手放下,她低头拍了拍袖子,随后也继续向兰舟渡走去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归有些上气不接下气,“等等等等,再让本座笑会儿,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位束发儒衫女子红唇轻启,准备再言,只是旋即,赵戎便一步不停的路过了她的身旁,一语不发。
突然一阵劲烈的江风刮来,空地上众人衣玦猎猎,有些桌案上学子忘了压镇纸的宣纸,漫天飞舞,不过幸好被桌后的学子及时按住。
鱼怀瑾回头一扫,瞧了眼面无表情的赵戎,回过头来,“全部到齐,老师可以授业了。”
众人听的津津有味……
噼里啪啦——
除了她本就是男子扎堆的书院少有的才貌出众的女先生,优雅儒气,平易近人,而且所教授的书艺本就是新奇之物外,朱葳蕤还喜欢在书艺课上设一些小的考核与互动,添加些小彩头上去,而书艺一门也不像其他几门艺学,有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鱼怀瑾存在,在这门新艺学上众学子们谁都有机会。
范玉树闻言一愣,随后一叹,“没想到子瑜也有良心这种东西啊,之前是我错怪了子瑜,抱歉抱歉。”
朱葳蕤从枫林走出,朝空地上环视了一圈,清亮的目光在赵戎的方向略微一停,随后,对着率性堂学子们嫣然一笑。
在讲课期间,朱葳蕤不时的瞧一眼某个方向,只见某人听了一会后,便看样子又是在走神,心思不在上面。
正在这时,枫林进入空地的入口处,突然传来细微的枯叶踩踏声。
归点了点头,“那行,那本座再笑会儿,哈哈哈……”
没人应答,很多人摇头。
范玉树认真听课,不理这混子,不想和他做有意义的事情。
朱葳蕤轻轻点头。
她顿了顿,让众人消化了下,便继续道:“今日这堂课,我先讲笔势,近日先生我观摩字帖,关于笔势也有了些感悟。笔势是用笔的原理,结字的根据,指书法的意态和气势……”
赵戎脚步一停,想了想,转身,抱拳行礼,低垂眼帘,“朱先生请自重,你是老师,在下是学生,这声公子,在下担当不起。”
“巧了,在下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这时,见到朱葳蕤就位后,鱼怀瑾起身,率性堂学子们尾随其后,起身行礼,一齐朗声。
怎么回来了?此时,还没等大伙来得及多想,枫林间的入口又有轻微的声响飘来,旋即,便是一道身着儒衫的优雅身影。
率性堂的学子们都在摩拳擦掌,有些跃跃欲试的气氛。
不少学子闻言抬头,眼睛一亮。
“在下觉得与先生一样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