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言诗句倏忽不见。
“怎么这不像我?哪里不像我了?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?子瑜兄勿要打扰我学习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她轻扬着嘴角,迎着学子们的目光,穿过了席间座位,走到了漆红长桌后。不少学子面面相觑,随后恍恍有些了然,这是半路遇到了朱先生,请假借口站不住脚,被她拒绝堵回来了?吴佩良轻呵一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赵戎感慨的叹了口气,随后便感觉到闲着无聊,那位女先生讲的倒是有些趣味,只是这是对初学者而言,而他却是实在听不下去,赵戎觉得这节课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。
他看着范玉树的侧脸,认真道:“玉树兄,咱们聊聊天吧,你给我说说独幽城。”
鱼怀瑾看了眼前方暂时无人的长桌,回首望了望入口处。
她眨了眨眼,声线清亮,“赵公子,等等小女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赵戎眨了眨眼,干脆利落道。
只见入口,随即便出现了一道人影,是……赵子瑜?
“气?”赵戎别了别嘴,“就这?我不气,有猜到的,不过这样也好,横竖都是坏印象,别把本公子想成什么伟男子就行了,担待不起。”
江风喧躁。
“今日笔势先讲到这儿,诸位休息一会儿,顺便我们按照老规矩,来一次课堂考核,很简单,一炷香时间,你们交上来一副写的最满意的墨宝,给我批改,选出一份写的最好的。”
他心湖之中全是某归姓剑灵的笑声。
上午的太阳渐升,很快,朱葳蕤的授业告一段落,她看着台下众人,突然道:
众人应和着,颇为热闹。
朱葳蕤咬了咬唇,不过很快便收回目光,笑道:“思先生上一堂课是不是带你们静默听声,那么这一堂课正好,我们不听声,只观涛,这林海、离渎之涛,先生我看见了笔势。”
众人一瞧,半空中浮着一句五言:秋日兰舟渡,无风浪自翻。
“朱先生,很好看。”
归边笑边道:“赵戎,好气啊好气啊,是不是好气啊?以为人家朱葳蕤是痴路痴,结果原来是赵大公子自己白痴,哈哈哈,你别憋着,气就说出来。”
和中奖一样,期待感满满。
不过,这些倒也没有怎么打击到率性堂学子们上课的积极性,毕竟左右看看,周围的大伙似乎都是水平差不多、鉴赏不来、交卷碰运气的门外汉,那就乐呵着尽力写,说不定就稀里糊涂的夺了个彩头呢。
赵戎张了张嘴,还准备再说,可是看见周围不少学子已经皱眉看来,他嘴巴一合,也察觉到了不妥,歉意一笑,便不再出声。
朱葳蕤脸上写着笑意,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见到赵戎靠近,她嘴角弧度更甚。
因此朱葳蕤的书艺课很受墨池学馆内的新学子们欢迎,并不像是在书院先生和更高年级的书院士子们之间那样饱受争议。
言罢,她从袖子中取出一只翠绿的小竹筒,轻轻搁在来案头上。
朱葳蕤安静了片刻,环视一圈,察觉到了率性堂学子们投来的好奇目光,其中也包括抬头看来的赵戎。
她心里点来点头,展颜一笑:“这只竹筒内装着的,是正冠井的井水,最近我正好得来了一些,做这彩头如何?”
朱葳蕤的话还未说完,空地之上就顿时响起来一片惊异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