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派人悄悄跟着他们到了城外一处庄园,却是记在宁国公府世子夫人名下的。
等着兴国公府的人离开,潘循潜入查看,虽然大部分箱子里装的都是瓷器器皿,但其中有五口箱子装着崔令渊多年来精心收藏的珍品珍珠。
联想到之前的贡珠案,不难猜出这些堪比宫廷收藏的珍珠来自何处。
陶成已死,自是无法从他那里得到口供。
但他的家人流放到了千里之外的蛮荒地,既是活口,自可盘问。
潘循当机立断,派出一队人马前去找陶成的家人。
京城这边他按兵不动,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,等着查问陶成家人的手下有了消息。
原来陶成当年自知死罪难逃,愿意一力扛下罪责,是因为兴国公府承诺会照顾他的家人子女。
对于大舅子,陶成也并非完全信任,而是偷偷给儿子留下了一个账本,详细记录了他多年来与兴国公府的账目往来。
除了偷卖贡珠分得的银两,因为崔令渊喜欢珍珠,每年得到的珍品珠也要献不少给他。
陶家人被流放之后,兴国公府只说官府盯得紧,头一两年需要避嫌,从未打点关照过他们,他们在流放地过得十分艰苦,接连死了两个年幼的孩子,对崔家人已经心生怨恨。
现在锦衣卫找上门来,许诺给他们一个立功减罪的机会,他们自是立即供出了陶成存放账本的地方。
得到账本后,事情就简单多了,顺藤摸瓜抓了不少人,人证物证一齐呈给了皇帝。
皇帝自是龙颜震怒,下令彻查。
最初的那件证据是从崔夷初棺材里得到的,当时崔在舟一直阻挠开棺,因此开棺也好,伤人也好,赵玄佑都有了正当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