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走出刑部大牢的时候,已是三月初三。
在狱中被困了两个多月,重见天日之时,眼睛还是被春光刺了一下。
他并未抬手遮挡,反而眯着眼睛抬头迎向日光。
“玄佑哥!”叶莫琀收到他要出狱的消息,一早就在此等待。
见赵玄佑出来,忙让仆人把火盆端去放在他跟前。
因怕赵玄佑不喜欢自己搞这些事,笑着解释说:“一脚跨过去,去去晦气。”
赵玄佑的确不喜欢这些,但他没有亲兄弟,与堂兄弟更没什么往来,叶莫琀如兄弟一般关心他,自然不会不领情。
他深眸微敛,抬脚从那火盆上跨了过去。
“大哥逢凶化吉,往后一切又顺风顺水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有劳你照顾祖母了。”
“自家兄弟,说这些作甚!”叶莫琀素来温和风趣,上前拍拍赵玄佑的肩膀,“赶紧回府吧,老太太和侯爷盼了这一日许久了,这会儿估计在府里等得心急如焚了。”
赵玄佑跟着叶莫琀一起上了马车。
他关在大牢这两个月,京城发生了许多事。
他把从崔夷初棺材里带出来的珍珠陪葬品拿给刘全后,皇帝命锦衣卫暗中调查此事。
潘循带着手下在兴国公府外蹲守了半个多月后,终于守到了府中下人偷偷往外运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