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审理赵玄佑的三司转而审理兴国公府。
赵玄佑对这些事不意外,亦并不在意,甚至,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意什么。
马车上叶莫琀说了什么,他一句都没听进去,只定定看着窗外。
商铺鳞次栉比,行人步履匆匆,小贩沿街叫卖,京城街市一如既往繁华喧嚣,车水马龙。
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“哥,到侯府了,老太太和侯爷都在府门口等你呢。”
赵玄佑跟着叶莫琀下了马车,果然看到许久未见的靖远侯扶着叶老太君站在府门前等待,看到他们焦急和关切的眼神,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终于有所动容。
“祖母,父亲,是玄佑不孝了。”赵玄佑跪在他们跟前,抱拳请罪。
“回来了就好,无须内疚,”叶老太君上前将他拉了起来,“如今贪官落网,拨乱反正,你非但没错,还立了功劳。”
前些日子京城里流言纷纷,都说靖远侯府这独子入狱,前程尽毁,往后这一脉显贵的门楣是保不住了。
如今兴国公府倒霉,赵玄佑出狱,叶老太君自是扬眉吐气了。
靖远侯与赵玄佑一般高大,只是他早年失了爱妻,又多年伤病,比赵玄佑要瘦削很多。
回京以来,他一直几番进宫面圣,确定了皇帝有心回护赵玄佑之后,暗中与潘循取得联络,让侯府护卫协助潘循查案,这两个多月来劳心劳力,面容亦有些憔悴。
他上前拍了拍赵玄佑的肩膀,宽慰:“的确不是你的错,无须请罪。”
“世子回府是喜事,都别站在门口说话了,洗了尘土进府再叙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