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令申躬身在旁大气不敢喘。
“萧景桓离开将军府的那一刻,本相的人就已经接管宁州军了。小皇帝那点伎俩又有何用?”
高令申一脸的恍然大悟,可过了会儿,又迟疑道:“可是恩师,如此一来,您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?”
“你也跟着我这么多年了,怎么脑子里尽是这些蠢念头?”卢远舟嫌弃地白了一眼高令申,“不过一把刀而已,断了,自然有新的顶上。”
他回头望向紫宸殿上发光的琉璃瓦。
“这琅玉皇宫,从来就不缺刀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向自家马车。
高令申一揖到底,高声道:“学生,受教!”
……
夜色如墨,萧煜白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声。
接着,玉砂捧着一封密信进殿,双手呈上:“陛下,刚才一只野猫蹿了进来,身上绑着这个。”
萧煜白放下朱笔,接过信。
“先帝非病殁,乃中毒而亡。毒入药中,每日常服,积少成多,终致驾崩。下毒者太后谢瑾衣。若不信,可开棺验尸,骸骨必黑。”
烛火映在萧煜白脸上,明暗交错,看不出表情。
他将信纸推给玉砂,示意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