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砂看完,怒道:“陛下,此人其心可诛!”
萧煜白抬起眼:“怎么说?”
玉砂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先帝驾崩多年,哪个亲儿子会给去世多年的父亲开棺?这不是让天下人戳陛下的脊梁骨吗?不开棺,又无法验证真假;开了棺,不管真假,陛下都要背上不孝的骂名。这封信,不管陛下怎么做,都是输!”
萧煜白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。
他看完信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。
可是……
“可是,”他站起身,“朕确实疑惑了多年。当时父皇只是感染了风寒,怎么就会日日病重,以至于撒手人寰?如今想来,恐怕真的有蹊跷。”
“去请云妃过来。”萧煜白说。
玉砂应声去了。
不到一刻钟,楚云霜便到了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,头发随意挽着,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萧煜白把信递给她。
楚云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萧煜白。
“如果臣妾所料不错,这封信上说的,是真的。”
萧煜白猛地抬头。
“而且,臣妾猜,此信多半是卢远舟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