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卿,你即刻派人带朕口谕进宫请太医,传所有太医前来会诊!南雪留在府中坐诊,需要什么药物只管说,再让大伴调拨三十名宫男、十名女官过来,要手最巧、心最细的!”
她凝视着贺荣芮苍白的脸:
“用最好的药,派最好的人。朕一定要让他的手恢复如初!”
贺柏又感激又惶恐:“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陛下,逾制了!老臣不过区区微末之身,怎敢……”
“贺卿不必多言,就按朕说的办。”楚云霜拉住贺柏手臂,打断她的话,
“朕知道贺卿最守礼制,但什么都没有贺荣芮一双健全的手重要,诊治的时机有时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贺卿就别拘泥那些虚礼了。”
见楚云霜态度坚决,贺柏感激再三、叩首谢恩。
她颤巍巍起身走出房门,回头朝仆从嘶声喊道:“快!速速备马,我要亲自进宫为我儿请医!”
贺柏前脚刚走,卢远舟后脚便带着萧煜白踏入院中。
楚云霜听见仆人禀报,将南雪留在房间照看,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房门。
见状,卢远舟嗤笑一声,在萧煜白耳边轻声道:“云妃娘娘,你要失宠了。”
萧煜白没说什么,只默默注视楚云霜向他们走来。
一眼瞥见萧煜白腕上手铐,楚云霜眉头一拧、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会与她在一处?”
萧煜白微微垂首,神情失魂落魄,抿了抿唇不说话。
卢远舟悠然接话,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