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洪——死了,云妃娘娘和周洪在一处,两人是一丘之貉,还是什么情况,都未可知,臣特地带着他来见陛下,给贺郎君请罪。”
楚云霜一脸不可置信,死死盯住萧煜白:
“你承诺要将人带回,如今周洪却死了?”
萧煜白垂首,声音低沉:
“陛下恕罪……臣妾确实尽力了。刺客来得突然,箭如雨下……”
“借口!”楚云霜勃然大怒,“朕看你就是存心灭口!”
她一指贺荣芮的闺房方向,声音冷得像冰:“贺家公子谪仙般的人儿,从不与人结怨。昨日才进宫,今日便遇刺,手法与许美人案如出一辙。朕思前想后,除了你,还有谁!”
萧煜白神色骤冷:“臣妾与贺公子自幼相识,有何理由伤他?”
卢远舟在旁阴恻恻道:“许是寄人篱下、积怨深重。”
“证据何在?”萧煜白压着怒火。
楚云霜突然提高声量:“还要什么证据?昨日朕不过与他说了几句话,他提醒朕要提防着你,定是被你听了去,你便要害他性命!”
萧煜白眸光微动——昨日分明是贺荣芮私下提醒他提防女帝。
他瞬间领会了楚云霜的意图!
“陛下不过初见贺公子,便相谈甚欢。”他眉头一沉,声言转冷,“陛下,臣妾在您心中到底算什么?”
“果然是你!”楚云霜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云妃啊,你好得很啊!贺家待你不薄,你怎么能下得去这手?!”
萧煜白慢条斯理地抚平被攥皱的衣袖:“臣妾虽然不悦,却也不至于杀人。是您亲口说,臣妾从昨日至今始终伴驾左右。君无戏言呐,陛下。”
“来人!”楚云霜大怒,“把云妃给朕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