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士选终于有些慌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片天地是新生的,哪来的剑道气运?!”
“新生?”国师嗤笑一声,拎着酒壶俯视着他,“天地有新旧,剑道没有。”
“只要这方天地间还有一个使剑的人,天下的剑运,就认得他。”
“秦士选,你有百年的积攒。”
“他有——”
国师顿了顿,一字一字道:
“整座剑道,两百年的欠账。”
许长卿站在万道青丝的中心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些青色的光丝钻进他的身体,不是灵力,不是真气,是一种更古老、更蛮横的东西——
是“认”。
这片天地,在认他。
认他的剑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柄断剑。青色的光丝在断口处凝聚,凝出一截虚幻的剑刃,光刃吞吐,剑鸣清越,像久饿的人终于吃了一口饭。
他抬起头,看向秦士选。
“刚才你说,我每一剑,都要先问过这片天地。”
他咧开嘴,笑了,露出两排染血的牙。
“现在——”
“它答应了。”
剑一,斩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