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一人冲到他面前,擡手一个勾拳。
咚!
「嗷————噗!」
却是乔大才被勾拳打的咬了舌头,喷出一口血。
那人连续又是两拳。
乔大才委顿在地。
周围马快刚想动,见外面涌进来十来人,每个人手里端着弩对准了他们。
再伸头向外看,他们发现公署院内影影绰绰全是人。
打人的正是赵诚明的亲卫头子—勾四。
勾四薅住乔大才的头发,让他仰起头:「这是我们官人,汶上知县,你可瞧清楚了?」
乔大才鼻口窜血,猛点头:「瞧,瞧清楚了。」
赵诚明笑了笑,拉开椅子坐下:「谁给你的勇气,来我汶上县拿人,却绕过我赵诚明?
」
乔大才此时已然怂了。
都说赵诚明凶残,可他以为只要依法办事,赵诚明就不会为难他,也没有借口为难他0
但是他错了。
这赵诚明看起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主。
赵诚明掏出烟点上,一口烟吐在乔大才脸上:「让他吃个教训,废了他一只手。好教外人知道,这汶上县不是说来就能来的。」
勾四按住乔大才的脑袋,猛地往地上一惯。
咚。
乔大才顿时萎靡,这时候,勾四才用左脚踩住乔大才的小臂,右脚后跟猛跺。
赵诚明的亲卫穿的并非普通快靴,清一色的硬底战术靴。
乔大才痛的清醒过来:「嗷————」
勾四一脚连着一脚的跺下去。
王厂干看的龇牙咧嘴。
马家和宫家宰坊的人见了别过头去,额头冷汗迭出。
刚刚他们还幸灾乐祸呢。
很快,乔大才的左手血肉模糊。
赵诚明对一群马快和乔大才说:「现在,你们滚回兖州府,然后拿着捕票重新来过一次。」
有个乔大才的心腹马快,色厉内荏道:「赵,赵老爷,这可是府衙刑房签发的————」
赵诚明将烟头按在此人脸上。
滋滋————
「嗷————」
他想躲,却被赵诚明一把薅住头发,强有力的臂膀,让他脑袋纹丝不动,挣扎不得,直到烟头完全熄灭。
赵诚明龇牙笑:「刑房怎么了?刑房那么厉害,你让刑房亲自来汶上试试?还有,在我面前,让你开口才能开口。」
说完,一个右勾拳打过去。
咚。
这马快白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王厂干震惊赵诚明的暴戾,更惊讶他的膂力竟然如此之强,一拳将人打昏死过去。
勾四面色阴鸷,阴恻恻道:「带人,滚!」
其余马快屁也不敢放一个,带着伤者灰溜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