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一跳,左右看看,见周围没人注意他俩,偷偷拉住他的手:“刚还说平静呢,这会儿还要掉眼泪不成?”
周谦反握住她的手,攥得紧紧的:“辛苦你,所有这一切。”
月宁以为他是指名帖这件事,柔柔一笑:“光我自己也办不成,你也出大力了呐。”
周谦也不解释,把名帖揣回怀里,低声道:“我何德何能,叫你这般待我,我往后若不好好待你,我便不是人。”
月宁捧着脸乐,眼睛一眨一眨,墨黑的瞳仁里像藏了两颗小太阳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这辈子都要对我好,而且只许对我一人好。”
“有句话我可说在前头,我受不了咱俩间还有第三个人,以后就算你发了财,也不许纳妾,通房也不许。”
周谦哭笑不得,他有多大的能耐还纳妾、通房?再说了,有月宁在前,就算有能耐,他也断不可能再瞧上旁人。
当即竖三指发誓:“若我以后负你,瞧上旁人,就叫我这辈子赚不到银子,天打雷劈,孤独终老!”
月宁心满意足,重新拿起筷子,开心道:“行了,快吃吧,面都要凉了。”
有了名帖,周谦过关再不需缴那么高的税,并且一路畅通无阻,遇到急事还能插队过关。
队里一众兄弟大呼爽快,干劲十足。
回到家后,他主动与舅舅提了名帖的事,说舅舅要是有货要走这两趟线,可以跟在他的小队后面一起走。
周舅舅大惊,没想到外甥竟不声不响,弄得了这样一个大宝贝,忙问周谦是怎么得来的。
周谦只说帮了杜家一位主子的忙,得了一桩长久差事,杜家为了他方便办差,才与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