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也就是船长,杜二爷走水运,手底下有几条商船。
月宁又问:“那嫁了人,姐姐以后还在府里当差吗?”
凤仙脸更红了些,微微摇头:“不当了,他、他家资不薄,上面爹娘年纪也不轻,到时候我就在家打理家事了。”
她偏头笑道,“不过娘子说了,他以后要是欺负我,只要我开口,就叫我回来,二房院给我留着位呢!”
巧杏已经半醉了,闻言哇地哭了,搂住凤仙的肩膀说:“我多舍不得你!成劳什子的婚,咱俩在院里搭个伴,不知有多快活!”
凤仙看她哭丧这个脸,笑呵呵逗她:“你是舍不得我,还是烦画屏?”
她这一走,大丫鬟的缺就空出来了,若无意外,当是画屏顶上。
巧杏抽出水红色绣帕,擤擤鼻子,嘟囔道:“都有!”
凤仙咯咯乐两声,又转头对月宁道:“到时你可一定来。”
月宁用力点头,咧嘴笑道:“一定来!”
十二月那会儿,她已经赎身回江宁了,自然不成问题。
她俩刚说完话,金娘子和丁婆子便凑了过来,追着月宁问徐家府上如何,是不是特别华贵阔气。
月宁想了想,觉得是比杜家好些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但她不能胡说,就挑拣着讲了讲,听得两人哇声一片。
她们吃的酒,是拿水果加蜂蜜煮的甜酒,吃时觉得甜丝丝像饮子,过一会儿就上头。
凤仙和巧杏吃多了,面色酡红,走路不稳。月宁托丁婆婆和金娘子送她俩回去,自己则结了账,和雀梅慢慢往回走。
路上,两人手挽手,雀梅吐出口酒气,偏头看向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