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回家,杜璎日日陪在爹娘、祖父母身边说话,徐道卿则被杜家几位男性长辈拉着,大谈文章时局朝政。
待老太太同意刘妈妈留在辛州后,刘妈妈回了趟家,把杜璎留她做管事的事一说,儿子尚在犹豫,儿媳就直接拍了板。
说让刘妈妈回去先张罗宅子,宅子赁妥了,他们立即就过去。
按儿媳的意思:徐家可是比杜家还有前程的地方,此时不去,更待何时?
一个酒楼破帮厨,哪有给徐家当差体面?再说了,人杜四小姐也没说叫他卖身,赁身就成。
儿子听她一说,也就肯了。
他这些年在外头没少吃苦,但也没混出名堂出来,夜深人静时,也曾偷偷后悔过,眼下老娘争气,能给他弄到徐家,就赶紧抓住机会得了。
另一头,
月宁得空后,便邀了雀梅、金娘子、凤仙巧杏、丁婆婆几人吃酒。
席面上,将从辛州买的礼物,给众人分了。
雀梅得一朵细绸头花,一只柄木梳。金娘子得一只香牌,凤仙和巧杏是两盒胭脂,丁婆婆是一双绣鞋。
半年时间说短不短,可说长也不长,大家都还是那副老样子,正月佳节又赶上月宁归来,都高兴的不得了。
酒过三巡,凤仙熏红着脸,抓住月宁的手,打了个酒嗝。
“好、好妹妹,我订、订婚了,今年十二月,你记得来吃席。”
月宁惊讶一瞬,随即喜道:“恭喜姐姐!不知是哪家郎君?”
凤仙道:“是二爷手下的一个纲手,娘子为我做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