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!”
地老鼠猛地向人堆窜去,众人惊声尖叫,有的连跑带跳,有的抱成一团,又笑又叫。
陆双双两眼放光:“真稀奇!”
方姑姑擦着头发推门出来,乍一看到门口围了这许多人,吓一跳,定了定神才招呼道:“月宁,别玩了,先洗澡去!”
月宁闻言哎了一声,随后又对方阿爹道:“爹,这玩意儿天黑了放更好看,你给我留两个,吃完饭玩。”
方阿爹应道:“诶!行!”
一阵北风吹来,灶房里炸肉丸的香气飘过来,混着炮仗燃过的硝烟味,月宁用力吸了两口,觉得好闻得不得了。
若是幸福有味道,一定是这个味道。
洗完澡出来,已经过了申时,她使布巾用力搓头发,搓到不再滴水后,跑去灶房的灶膛前烘干。
灶里蒸着晚上要吃的花馍馍,姑侄俩把头发全拨到脸前,边烤边聊天,小半个时辰才干得差不多。
俩人刚直起身,就见吴招云端着两盘菜进来了。一碟炸得金黄的小河鱼,一碟红艳艳的烧肉。
方姑姑便问:“嫂子,这哪儿来的呀?”
吴招云无奈一笑:“炸小鱼是田家送来的,兔肉是老赵给的。我说不要不要的,非给!”
月宁笑嘻嘻道:“说明人家心里想着咱!”
吴招云心里感动:“邻里邻居的……行了,我把馍拣出来,再炒俩菜咱就开饭。”
“我打下手吧。”月宁道。
“我也来。”方姑姑道。
吴招云放下菜碟,笑着道:“地方小,俩人刚好,再多都转不开身啦,月宁留下就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