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炮仗!”方阿爹回了一句,然后把木枝往陆双双手里塞:“双双,来啊,你也放一个!”
陆双双背过手往后躲,笑着道:“我可不敢!我不去,月宁去。”
那捻子烧得可快,她怕自己腿脚笨,跑不及。
方阿爹又把木枝子给月宁:“闺女,你去!”
月宁放过炮,她是不怕的,接了木枝子,自己去篮里拿了一个,埋进雪里点燃就跑。
又是一声炸响,收获欢呼一片!
除了单个的炮仗,还有那种那许多小炮仗用药线串在一起的‘编炮’,点着以后噼噼啪啪响个不停,炸出满地的红纸屑。
风一吹,纸屑乱飞,小孩们哈哈笑着伸手去抓。
让他们眼巴巴看着也不好,方阿爹拿了几只炮仗出来,送与他们玩,但他也知道这东西危险,所以并不让他们拿走,只许马上点了去。
几个拿到炮仗的小家伙都高兴极了,嗷嗷叫着就点着了,尖叫声直穿云霄。
篮里的炮仗放得差不多了,还剩几个烟花。
市面上的烟花有好几种,什么起轮、走线、流星,郝掌柜送来的是最出名的一种——地老鼠。
这种烟火,外形做的像灰色大耗子,尾巴处带着一根长长的药线,方阿爹拿着摆弄了半天才放在地上点燃。
众目睽睽下,药线逐渐烧到老鼠屁股,一道火星子喷出,那地老鼠就像活了似的,嗤嗤响着满地乱窜!
火星子拖着长长的尾巴,划出一道亮痕!
“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