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那点东西,他哪里吃得饱,再加两个大包子还差不多。
刘五爷店不止羊肉贵,旁的东西也贵,菜包子外面卖一文钱一个,他店里卖两文一个,还是外面买合算。
包子只是普通梅干菜包,周谦吃着却很有滋味,感觉身上多了许多用不完的力气。
他曾听人说,人活的就是一个念想,他觉得,月宁就是他的念想。
再苦再累,只要一想到,天底下还有这样一个姑娘在等他,想着他,就什么都能坚持下来了。
回到周舅舅家,主屋的灯亮着,窗子上映出四个灰影儿,是沈氏和三个孩子在炕上玩,细碎的说笑声从窗缝里钻出来。
周谦打了盆水,洗漱一番回了房,从床底摸出装钱的匣子,数起来。
现在每跑一个来回,有二两二钱左右的利润,他半年攒了十二两。
十二两看着不少,但里面还包括了牲口、车子的损耗银两。这两样,一旦有个好歹,再换新的没个五六两下不来。
跑商这行当,纯靠腿脚干不长久,十七八可以这样干,二十七八也行,可三十七八呢?那会儿估计就走不动了。
所以周谦打算得很长远。
他现在只能算是个倒爷,往真真正正的跑商人发展,路还长。
这几次去薄州,他就在有意识地接触药农,争取直接与当地药农谈合作,不再做零散的收购,这样利就能厚两分。
积蓄多了,他就能再添车马,添人手。
争取在他跑不动之前,像舅舅似的,将人手车马分出去,自己坐吃分红,最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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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罩房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