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转过身,双手环上他的腰,耳朵贴上胸膛,小声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再走?”
周谦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大后天早上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抓紧些年前能跑两个来回。”
“好吧。”月宁想了想,“那你后日晚上过来一趟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什么呀?”周谦好奇。
月宁也不吊着他:“给你缝了两双厚袜子,路上穿。”
周谦心里高兴,搂人的力气又大了一分。
越和月宁相处,他就越喜欢她,那种喜欢很奇怪,喜欢到他想把人牢牢锁进怀里,恨不能贴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有时候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很想咬一口。
他感觉自己多少有些病,或许该找个郎中问问看。
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,月宁催着他走,怕再过一会儿院门落锁,该出不去了。
周谦双手捧着她的脸,在额头上落下几个吻,方才整整衣裳,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他出去时,信儿正倚在院门边打哈欠:“怎么这么久。”
周谦摸摸鼻子:“天黑看不清路,走得慢。”
出了杜府,周谦路过一家即将打烊的包子铺,买了两个包子,边吃边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