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想了想,好像这的确是自己的问题,就是因为自己带头,所以陈家村的妇女好像都挺大胆,然后特别勇于表达自己——
时锦摸索了一下下巴,有些为难:“可是也没有别的活儿适合周先生去干。要不您再忍忍,我回头去警告她们一下,让她们收敛点。”
周容安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时锦去找了陆三娘,让陆三娘护着点周容安:“周先生是难得的人才,你们要是把人给我弄跑了,我可饶不了你们!”
结果陆三娘丝毫不带怵的,反而凑上来问:“陈大嫂,这个周先生有家室没有?看着不像有的。他有没有意向成个亲?我倒是觉得他挺好,他要是乐意的话,以后家里的事儿都他说了算!”
时锦差点被茶水呛住。
然后赶紧摆手:“快打住,快打住,周先生是斯文人,你们这么热情,他可受不了。你们要是真有意思呀,就收敛些,先让他适应咱们陈家村再说,然后慢慢的让他看到你们的好。”
“一个个跟饿狗抢食似的,能不吓人吗?”最后这句话时锦没敢大声说出来,只敢小声嘟囔。
陆三娘脸皮一红,假装没听见,飞快地跑了。
跑了几步又跑回来,凑到时锦跟前,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那陈大嫂,你对周先生没那意思吧?你要没那个意思,我们可就放心去了——”
时锦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。”
陆三娘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陈安小心翼翼凑上来:“娘,你要是对周先生有想法也是可以的——”
和周容安相处了这么两年,陈安觉得周容安还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人。
关键是还算配得上自家阿娘。
所以虽然觉得有点不愿意,但是想起别人跟他说的那些话,陈安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