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叽叽喳喳地吵着嘴。
周容安在旁边,脸都红透了,而且还坐立不安,只恨不得赶紧挖个洞逃跑。
陆三娘见不得周容安这副样子,大着嗓门替他解围:“你们一个个少说两句,没看见周先生都不好意思了,再说了,我家房子大,周先生要是不嫌弃,直接搬到我那里去住就行!就是成不了一家人,也没个啥!”
于是大家都跟发现了新思路似的,纷纷邀请周容安去自己家住。
毕竟她们都有自己的房子。
周容安无所适从,只能飞快地站起身来,找了个借口到一边去,不敢再听。
然后晚上,他就找到了时锦:“要不陈大嫂还是让我去干别的活吧?”
一群女人堆里干活,他是真有点儿干不动。
这一个下午,妇人们就没少拿他打趣。
去如厕的时候他都得先四下里看看,生怕有人跟过来。
时锦听完前因后果,也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周先生怎么还拿她们没办法了?你拿出你的气势来——”
以前周容安当县令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。
那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怒自威的。
但现在怎么就像一个软柿子,任人搓圆捏扁的?
周容安支支吾吾:“以前妇人也没这么大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