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陈安的询问,时锦吓了一跳,就差上去捂住陈安的嘴了。
时锦压低声音,把陈安拉到一边:“以后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了!”
陈安有些不解。
之前刘休范就提过这件事情,但时锦也拒绝得很干脆。当时陈安觉得是刘休范勉强自家阿娘,所以她才会这样。
但是现在阿娘费了这么大的功夫,恳请周容安出山来到陈家村,他思来想去,都觉得是不是阿娘对周容安有点那个意思?
而且这些年跟周容安接触多了,他是真觉得周容安这个人还不错。
眼看着二婶都有人疼了,自家阿娘还是一个人,再加上二婶劝他的那些话……他也觉得周容安挺好。
面对陈安的疑惑,时锦压低声音:“你傻呀,你忘了他什么身份了?我跟萧县令说的是监督他,不让他搞事情。”
“而且最关键的是,我请周先生出山是为了让咱们赚更多的钱,让陈家村变得更好,又不是图人家的美色——”
嘴里说出这两个字,时锦都觉得有点冒犯人家周容安。
于是她在陈安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板着脸训斥:“年纪轻轻的,一天天别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往那方面想。咋的,生活里就剩下这点事儿了?多不尊重人家周先生?”
“再说了,你不觉得周先生单着也挺好的吗?你看看你那些婶子、嫂子的,一个个在周先生跟前都卯足劲儿地干活——”
时锦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样就跟驴嘴前头吊的萝卜似的,作用大着呢。”
陈安大为震撼,两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然后脱口而出:“那阿娘你这样说,难道就尊重人家周先生了?”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只图周先生的本事,不图人家的人。”
时锦脸一板,说得义正言辞。
再说了,能激励那群妇女干事更用心、更努力,这本身就是作用的一种。
要是真能有一个人让周容安肯在陈家村安家落户的话,时锦也是举双手支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