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在空气中划出金色的弧线,带着破空的声响。
“轰隆——”
校园里的大树随之发出哗啦啦的怒吼,无数叶片纷飞而来,击碎窗户,向记者打去,声势浩大。
而席真要的就是这股声势,以引起玫瑰交通的注意。
“嗡——”
摄像头对准了向日葵,它凝固在空气里,席真也进入镜头范围,这次他发现嘴动不了了。
记者不再废话,她从怀里抽出小刀,向他的脖颈刺去。
就在马上刺入的瞬间——忽然一切静止。
“呼————”
办公室的窗户外,缓缓落下另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独眼女人,她穿着灰色制服,制服肩头有粉色玫瑰花勋章,此时她正淡淡的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。
“电视台的人?”
记者没说话。独目斯条慢理从怀中拿出pos机,继续道:
“你触犯了互不干涉条约,根据规定,要么死在这里,要么交罚款离开,自己选。”
在独眼女人的盯视下,记者不得不放下了手里的刀,转而掏出了信用卡。
“叮——玫瑰银行到账.0金。”
独目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摄像头人道:
“两个人,罚款两倍。”
“它不是人。”
记者反驳道。
独目冷笑一声,霎时间万物再次暂停。
她从怀里抽出一把手枪,手腕抬起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记者脑袋:
“你在教我数数?”
记者的脸色变了。
她沉默了几秒,又掏出了信用卡,在POS机上又刷了一遍。
“叮——玫瑰银行到账.0金。”
记者不敢看独眼女人,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席真。那张温柔的脸上满是残忍和冷漠。
她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在血迹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独眼女人监督着记者离开,随即看向席真,又扫了一眼满地的血迹。
她缓和了一下语气:
“天赋者杀人,普通社会的法院处理不了。收拾一下尸体,节哀吧。”
席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
跪在姐姐的尸体旁,看着那个被透明胶黏在头上的摄像机,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“之后再出什么事,可以致电玫瑰交通。”
独眼女人递给他一张名片:
“只要不是借贷超额的黑户,玫瑰交通都会管的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离开。办公室里只剩下席真一个人和满地的血。
席真为姐姐收了尸。
他亲手把那个摄像机从姐姐头上取下来,把尸体带去火葬场火化,随后抱着向日葵大哭了一场。
生活还得继续。
天赋者走单招低分上了好学校,学费却也是普通生的好几倍。
席真的退休金很快用光,为了缴学费不得不向玫瑰银行贷款。
贷款金额在增长,他尝试过打工还债,但天赋者能找到的工作受到很多限制。
战争退役者所有苦力劳作都被禁止,他只能找到奶茶店的兼职。
奶茶店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看他长得清秀,说话也客气,就把他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