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“祖母眼下心情不爽利,家里若是有喜事,她老人家也能开怀。”
戚锦姝赞同:“是啊,这不是没么。”
明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。
她曾问过允安未来姑父是谁,却得知四年后戚锦姝仍未出阁。
虽说戚家愿意养女儿一辈子,可戚锦姝不小了,四年后那个年纪,不该还待字闺中。
她问得直白:“那你可有中意的人?”
戚锦姝指尖微顿。
“我眼下可没嫁人的打算?你算计我做甚?”
明蕴微笑不语。
戚锦姝被她看的心下发毛。
“看什么看!你怀一个!不也是喜事!”
提起这事,明蕴犯愁,收回视线:“在努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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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门前,两条素白的长绸从高耸的门楣垂下。檐下悬着白纸灯笼,即便在白日里,也透着一股凄清的光。
阶下,小厮腰间都紧紧系着一指宽的白麻布带。无声地迎着前来吊唁的宾客,偶尔为车马指引,动作轻缓,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。
来往的路人,纷纷驻足,私下议论纷纷。
“听闻圣上开恩,已让赵将军他们星夜兼程往回赶。老太太若能再撑几日,许是能等到儿孙齐聚,吃上顿团圆饭。”
有人捂着嘴,压低嗓音:“赵老太太几年前身子就不太好,撑到如今,够久了。”
“欸,快看,那是太傅府的马车。”
“荣国公府的也到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太子妃方才都进去了”
灵堂内,乌沉沉的棺椁停于正中,香烟缭绕。
往来宾客依序上前敬香,无论真心假意,大多在俯身时以袖掩面,或抬手擦拭眼角。
明蕴还没走到,远远瞧见这一幕,神色不变,也不发一言。
戚锦姝倒没有太多忌讳,鄙夷。